他,来去皆少年
11月2日,他的遗体在京火化。
首都天安门、新华门、人民大会堂、外交部,各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**和政府所在地,香港特别行政区、澳门特别行政区,各边境口岸,对外海空港口,中国驻外使领馆为他下半旗志哀。
他的生命定格在人世间的68个春夏秋冬。
他从安徽走出来,当农民下过乡,却在恢复高考的第一年以当地第二名的成绩成为北大的学生。
他知道,一个人的知识和涵养,决定着一个人的视界。
从此,中国的历史留下他的名字。
**10年,为中国这艘巨轮破浪启航,殚精竭力。
他是能开怀大笑的政治家。
在国际舞台与其他国家元首、政府首脑谈笑风生。
对,不需要翻译那种。
他是一位悲天悯人的经济学家。
他不高高在上,他能与普通老百姓平视。
他家访时,可以与小女孩在外打工10年的渔民父亲通话10多分钟。
他可以招呼与棒棒军们紧紧靠在一起合影。
他甚至可以被普通人招呼来过来合影,只是为了让合影者可以拿去显摆。
从底层来,不好大喜功,实事求是,他知道普通老百姓的真实生活,他敢于说出6亿人的月收入仅仅只有1000元。
一位经济学博士说话从不云山雾罩,总说老百姓能听懂的话。
他曾说,"民生在勤、勤则不匮。"
每次大灾大难面前,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在现场,与大家一起鼓劲,与大家一起吃盒饭。
他经历过十年浩劫,知道什么是经济几乎崩溃,知道什么叫民生艰难,知道什么是民生为要。
他见证过改革开放,与世界握手,让中国这艘巨轮融入世界的海洋。
在国内经济下行,国际形势复杂的状况下,离任前最后一次记者会上他铿锵有力地说“长江黄河不会倒流,这是个机遇的大门,我们决不会、也决不能把它关上。”。
他向世界、向国内人民表达了中国的决心。
毕竟,封闭必然带来落后。
只要一封闭一落后就容易不知道天高地厚,就会井口观天,那么挨打就很难避免。
中国,必须融入世界,与世界相向而行。
他从翩翩少年到大国**,他的一生在理想与责任之间交织着。
或许,很多要做的事未能完成,但中国的历史会留了他的身影。
至少,他的故居摆满了老百姓自发送来的鲜花。
来悼念他的人排着绵绵长队,有懵懂的少年儿童,也有颤颤巍巍的耄耋老人。
公道自在人心。
一个人,不在乎生前有多大荣光,而是你身后是不是还有老百姓想念你怀念你。
臧克家有首著名的诗《有的人》。
“有的人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;有的人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。”
“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着的人,群众把他抬举得很高,很高。”
在老百姓心里,他没有高高在上,神秘莫测。
他是一位真性情的人。
悲悯之心是为政者必须具备的情怀,否则这个社会就会缺少温度,恰恰现在很多人没有。
人们在他身上看到的不但有“民族国家”,更多是他个性的身影和我们自己的影子。
当然,或许有时候会和大家一样,他也会有那种面对现实的无力感。
那位曾经背着书包,推着行李求学的少年已经远走。
他,来去皆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