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干“借阴体”的人40岁是极限,我无奈被选中,只能硬着头皮干

在我们这个偏僻的地方,有一种风俗习惯叫借阴体,那就是不管谁家结婚,新娘子的第一夜必须进行“借阴体”,其实说白了就是由专门的一个男人完成新娘的第一次。

看似一份美不胜收的工作,但实际上远非如此。通常,只有那些穷得身无分文、无路可走的人,才会接下这样的工作。

有一种传言,任何担任“阴体之人”的人都不会活过40岁,因为新娘会把自己娘家和婆家的所有不幸,都转嫁到“阴体之人”的身上。

因此,接下这份工作的,都是村里那些贫穷潦倒,甚至无法保证每餐温饱的人。

上一位“阴体之人”在38岁那年结束了他的职责,光荣地翘了辫子。

因此村子里也开始着手寻找下一位“阴体之人”。

正当此时,我刚刚成年,因为我本身是孤儿。我基本是依靠村里每一家每一户的施舍才得以生存。

也许,村民们在给我施舍饭菜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在心中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。

不久之后,我便被选定为村里的下一任“阴体之人”。决定似乎是在我没有任何辩驳机会的情况下就被单方面宣布了。

仅仅半个月过去,就有人找上门来,想要借用我的“阴体”。

那一天,整个村子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,但这喧嚣却与我无关。

一大早,我就从父母留下的那间破旧土坯房里起床。还没来得及开门,便有两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他们手中拿着一套崭新的床单被套,以及一些饭菜。

“小要饭的,赶紧吃了这些饭菜,”他们说,“吃饱了之后,快点洗漱干净。今天是你第一次‘借阴体’的日子。放心,这次是村长家的女儿,她一定会给你一个丰厚的红包。”

我瞬间愣住。

村长的女儿,名叫春草,长得非常漂亮,许多人上门提亲,几乎踏断了村长家的门槛。

但我对她却没有任何兴趣,甚至对她感到深深的恐惧。

因为从我还是个孩子起,每次春草见到我,就会指使那些围在她周围的男生们对我拳打脚踢。

每次被欺负后,我都得在家躺好几天才能起床。很多次,我都差点饿死在床上。

这种痛苦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阴影。可以说,我身上的很多慢性病痛,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。

在我的眼里,春草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魔鬼。

我对“借阴体”这件事没有太多了解,只知道这绝非好事。

此刻,我的心中满是对那个如魔鬼般的女人的恐惧。

情急之下,我想要夺门而逃,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紧紧抓住,粗暴地扔在了地上。

“小要饭的,你想去哪儿?”男人厉声斥责,“赶紧吃饭!今天你别想去任何地方,就乖乖待在这儿!”

说着,他就将手中的饭盒扔进我的怀里,盖子随即敞开。我看到里面满满的鸡腿、肉块和白米饭,我屈服了。

这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丰盛的一餐。

我开始疯狂地用手抓着食物,津津有味地吃着。

与此同时,另一个男人扯下了我那用稻草铺成、破旧不堪的床铺,将之扔进了角落,然后开始铺上崭新的床单被套。

看到我将饭盒里的食物一扫而光,男人们又端来了水,让我洗澡,不让我穿衣服,就躺在床上的被窝里。

在他们凶恶的目光注视下,我别无选择,只得按照吩咐行事。

整整一天,他们都不让我迈出房门,就这样守着我,唯恐我逃跑。

随着夜幕的降临,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。

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我清楚,那个魔鬼一般的女人即将来临。

我躺在崭新的铺盖中,全身不停地颤抖,直到天空最后一丝光线消失,我家门口也渐渐变得喧嚣起来。

不久,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缓缓走进了我的家,那人正是春草。

我坐了起来,蜷缩在角落里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
春草的目光同样凝固在我的身上,她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和嫌弃。

我们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最终还是春草开口。

“喂,要饭的,还不过来?”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。

多年的惧怕让我丧失了所有的自尊,我浑身颤抖着急忙下了床,朝她跑去。

然而,当春草看到我赤身裸体的样子时,她的脸突然涨红,急忙转过头去,不敢再看我。

“大小姐,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?”我紧张地问。

“做什么?帮我脱衣服啊!难道要我自己脱?”春草不耐烦地嚷道。

我听到这话,再次呆住了。

我对“借阴体”一事一无所知,只听说新娘要来过夜,但具体要做什么,我完全不清楚。

看到我愣在那里,春草厌恶地瞥了他一眼,催促道:“还不动手?”

“哦…” 我无奈,只得照做,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她嫁衣上的纽扣。

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女人的身体,我的脑海一片混沌。

当我将她的纽扣全部解开后,我的喉咙变得干燥,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她胸前的曲线,看得出了神。

春草发现了我的窘态,她突然将衣服紧紧地拉拢,脸红着给了我一巴掌。

“看什么看?还不快去把灯灭了!”她愤怒地骂道。

就算房间里没有光亮,借着月光,我还是看见了一具通体雪白的身体。

我的身体自然而然也有了反应。

我和她就这样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过了好一会儿,她这才钻进被子里,但我还依然站在原地。

“还不赶紧过来!”她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。

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,却没有上床,继续傻站着。

“你站着干嘛?赶紧躺下,完事了我好睡觉。”

她的话语中透着不耐烦,“没想到老娘的身体居然便宜了你这个要饭的。”说着,她还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脏话。

我完全不敢违背她的意思,因为他知道,只要这大小姐一个不开心,他可以瞬间从这个村子里消失,无影无踪。

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的我,一股从未闻到过的女人香味瞬间扑鼻而来,开始让我有些浮想联翩。然后,再也没有了下文,她也没有做什么,我们就这样平躺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,“大大小姐,接下来我们该干嘛?”

“该干嘛?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?”她似乎感到有些惊讶,但随即反应过来,“说道也对,你穷成这个样子,肯定不知道男女之事,更不要说看见过女人的身体了。老娘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居然遇到你这个阴体。”

“也罢,老娘今天算是便宜你了。”她说完,突然一翻身,坐到我上面,开始主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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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